他拿起那张纸,手指落在最末一行。
“直到救下全车人。”
“前面二十几个字,给的都是类型的东西,公交车,爆炸,循环。
这些是钩子,能卖,也能拍。”
他说。
“可落点放在了最后。一整车的人。”
他把纸往桌面上一放。
“落点放在人身上,这个故事就有了往下走的理由。
每一次循环,这一对陌生人要救的,不止一辆车,或许是车上具体的人。
或许是抱孩子的妇女,或许是赶着去面试的毕业生。
要救下他们,就得先认识他们。”
“认识一个人,就是一次新的循环。”
平台编剧没吭声,手指在椅子扶手上敲了两下。
“类型钩子有了,群像的空间也留出来了。”
柳作卿说。
“这三十个字,是有人算过的。”
说完这句,他靠回椅背上,又看了一眼幕布。
一句话,直接落到镜头上。
昨天上午,阶梯教室。
那个穿深灰卫衣的少年被他点起来,本来只答一个问题,结果把后半节课都讲走了。
柳作卿再次看向那句说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