三十个字,就是三十个字的机位。
这条说明,跟那节课是同一个路数。
再加上那个少年的一贯做派,别人挤破头抢热门,他偏往冷门里扎。
别人觉得是死路,他偏要在死路里开门。
柳作卿笑了一下。
旁边的女教授看他一眼:
“柳老师笑什么?”
“没什么。”
柳作卿端起茶杯。
“想起一个学生。”
他没再往下说,低头喝茶。
......
“我来定吧。”
影视组正中间,坐着评审团影视组组长,裴敬山。
五十出头,云帆影业策划中心的一把手。
他一直没怎么说话,面前的打印稿翻得最少。
他在这一行干了二十多年,经手过的立项书,能从这间屋子摞到楼下。
“两边说的,我都听了。”
“虽然成本模型成立,但结构风险也在。
这两样,三十个字都证明不了,只有正文能证明。”
裴敬山把那张纸拿过来,看了一遍,又看了一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