屋里有人倒吸了一口凉气,没出声。
第一轮,到这儿结束。
……
“他没写她怕。”
严松开口了。
整间屋子的人都转过头去。
严松盯着幕布,手指在桌面上点了一下。
“从她第一次醒过来,到第二次炸,一千多字。”
“你们找找,有没有‘害怕’两个字。”
没人去找。
大家都记得,没有。
“没有她想,没有她意识到。”
“她害怕,作者写她攥扶手。
她怀疑,作者写她摘耳机。
她想跑,作者写她站在前门不回座位。”
他顿了一下。
“没错了,这是剧本的写法。”
裴敬山看了他一眼。
“昨天说这批学生只会写散文诗的,好像也有你一份。”
“主要是李老师。”
严松面不改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