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知不觉,青蓝计划只剩最后两个月了。”
桌上的说笑声稍稍顿了顿。
陈嘉豪嚼肉的动作慢了下来,低头看着自己指关节上因为连日敲键盘留下的浅浅红印。
“是啊,还有两个月,咱们这批人就要正式结业了。”
陈嘉豪的声音低了些。
“还记得刚开营那会儿,在那个大阶梯教室里,柳教授一上来就给咱们当头一棒,说要把咱们身上的骨头全敲碎了重拼。
当时我心里直打鼓,心想这老头怎么这么不讲情面。”
“那时候谁服气谁啊。”
袁宁宁托着下巴,嘴角带着几分回忆的神色。
“我当时看许长歌,觉得这就是个鼻孔朝天的世家大少爷。
看丹伊,觉得他冷得像块冰,生人勿近。
林阙……”
袁宁宁看了林阙一眼,忍不住笑了:
“当时全班都在猜,江城来的那个到底能狂到什么地步,连保送名额都敢拿来当筹码换走读。”
丹伊手上的动作停了。
他抬起头,看了林阙一会儿。
“那时候,我觉得所有人都在看我这张脸。”
他顿了顿。
“但北海那天以后,就不这么觉得了。”
“后来去南边采风,我一个人在城中村住了半个月。每天晚上,群里都有人问我吃了没。”
他抬头看向众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