唤作柴爷」的老人一把抓住他的胳膊,喘着粗气,急声道:「快!你快去找一找盈娘————」
「盈娘怎麽了?」李铭心中更沉,脸上也有了一些急迫。
「盈娘不见了,今天一大早我见她房门没开,还以为她贪睡,可等了一些时候,我就觉得不对,盈娘从来不是个偷懒的,我连忙去敲她门————」
「可盈娘根本不在房间里,她人没了!」
这柴爷眼眶通红,似是要急哭了。
「柴爷,你先别慌,跟我走!」
李铭也很担心,那盈娘是这柴爷的孙女,也是她一起长大的青梅竹马,两人感情甚好。
盈娘在八九岁时患了场病,熬过去後嗓子就哑了,因着这个性子软怯,极少出门。
肯定是出事了!
李铭脸色难看,极力保持着镇定,哪知刚踏出一步,就听一个声音叫住他:「李都头i
「」
李铭听出是洪元的声音,虽然焦急,还是回过头去,却见洪元正在拾取着地上的铜板。
此时掌中已有了七八枚,他捏着一枚铜板吹了吹灰,也不抬眼:「我见你乌气盖顶,怕是有血光之灾————」
又有血光之灾?
李铭脸色一怒,哪有工夫与对方闲扯,硬邦邦道:「不劳洪先生的担心!」
在他心里,也是估摸着洪元是个骗子了。
叮!
「这枚铜钱送你了!」洪元屈指一弹,一声脆响之中,那枚铜钱在空中翻滚着飞向了李铭。
李铭本欲将其拍飞,心中却是莫名一动,一把抓在掌中,道了声谢匆匆而去。
洪元从老榆树下一个小坑中捡起最後一枚铜板,掂量了一下,也是走入喧闹的人流之中。
路过一座酒楼时,嗅到一股酒香,可惜身上余钱不多,倒是没办法去打酒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