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安安腮帮子鼓鼓地嚼嚼嚼,咽了。
抬眼跟面前俩大人大眼瞪小眼。
大婶吓了一跳,扯身边汉子,一口地道土话:
“恁这是咋回事?莫不是买着些假药渣子了?这娃咋还跟没事人似的?”
大叔当即眉头拧成个大疙瘩,眼睛瞪得铜铃大,虎着脸:
“假药?你搁这儿胡咧咧啥哩!俺啥时候沾过那破烂玩意儿,指定是这娃身子骨怪,劲儿还么上来!”
姜安安:“(┐(′?`)┌)”
她能听懂昂!
谁知道这药劲儿得发作这么快。
心慌慌,只能装出一副啥也不懂的呆模样。
砸吧了下嘴,嘴馋似的问:
“糖好吃,大叔还有吗?”
大婶先反应过来:“有,咋能没有!”
眉飞色舞地使眼色,“你瞅瞅这娃多乖。”
“乖娃等着,叔给你拿。”大叔就往口袋里摸,
“管够!”
就在这时,乘务员洪亮的声音顺着车厢飘过来:
“同志们注意喽!注意喽!火车马上到站咧……”
两人心里咯噔一下,瞬间绷紧了弦。
大叔手忙脚乱摸出颗糖,慌慌张张剥了糖纸就往姜安安嘴里塞。
大婶更是不动声色地把她往怀里一搂,胳膊悄悄收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