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心里突然松下一大截。
耳边响着屋外淅沥沥的雨声。
姜安安不知何时真的睡着了。
秦屿把小丫头的脑袋从蒙着的被子里剥出来。
给她掖好被子,将粘在她软乎乎的小脸上的头发拨到脸侧。
望着她许久。
他还是没弄清她那些药、药方及防弹衣等那些东西哪儿来的。
但找到了一个规律。
她从入学后,就执着于教人。
不管是给人教题,还是让别人对她背诗或乘法口诀表。
这样做,应当是对她有什么好处的。
秦屿又看了眼自己默写的诗。
捏了捏眉心。
突然。
门外传来杂乱的脚步声。
半分钟不到,连队指导员带着下面的几个排长来了。
……
“秦连,憋闷坏了吧,我们来陪你玩儿牌。”
一个排长的声音率先传来。
“输了贴纸条,谁也不许耍赖!”连队指导员声音不高。
雨天停训,连里默许放松,他难得嘴角藏着点笑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