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墙之隔的刘双林趴在病床上。
他身上的烫伤水泡今天才被全部挑破,正在结痂。
这几天时不时便听到秦屿的病房有人看。
而他,已经在这几天了,只有寥寥几个人探望。
哪怕就这么一墙之隔。
刘双林觉得自己越来越急需别人拉他一把。
秦丽娅。
这是他现在唯一能想到的人。
可这几天他已经理清楚了。
要通过正常手段把人拿下,是绝对不可能的。
首先秦屿这一关,他就过不了。
对于女人而言,他知道用什么办法能让对方耻於说出去,不得不跟了他。
那样,即便秦屿和他的家人对他恨之入骨,为了秦丽娅的名声,也不得不接纳他。
而要让秦丽娅过的好,他家肯定会在他的前途上帮他。
这个办法在刘双林脑子里转了一遍又一遍。
打牌的声音转去了较远的空病房。
他们玩儿到高兴处的喊声却不断地传进耳朵。
刘双林一把拽过被子,捂住头。
牌局直到吃下午饭时才散。
几个排长离开前,瞧着秦屿手里提的本子,打趣:
“秦连这是咋了,怎么会想起让打牌输的人默写诗词这个点子的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