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兴初往院外看了一眼:
“安安的干爸找了他的老领导。”
而那位老领导,正是“解放干部”负责人之一。
秦屿怔了下,眼里露出惊讶,也向院中一个人玩的姜安安看去。
姜安安正趴在石桌上,一手往嘴里喂梅子,一手捏着玻璃珠认真地下跳棋。
她手指和嘴上都染紫了。
秦屿:“……”
秦兴初眉眼温的下,收回视线:
“你上交的防弹衣、还有安安后来找到的‘尼龙绳’也帮了大忙。”
“赵司令把这事给总后上报后,在审查忠心这一层面起了大作用。”
他面色温和,
“廖老听说这些事能帮忙后,把那次他和安安出去救下人的事也上报了。”
秦屿眉心一紧:“止血包和药材……”
“没有,”秦兴初道,
“廖老和我们不是一个系统,知道的人太多对安安不好,我们几个商量后,没上报。”
秦屿不知道姜安安有个神奇的空间仓库前,还没这么紧张。
认为大多数人,第一反应都会觉得是凑巧。
但如今知道姜安安不仅仅是“运气好”那么简单,她又太小,总让他担心太多人知道会伤害她。
“大西北条件苦寒,爸年级大了,我提前退伍去陪他。”秦屿把话题扯回来。
军队系统的,政策不允许申请随干部下放。
秦兴初见秦屿面色恢复了以往的沉稳,便知他早就做好了这个决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