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从衣服里掏出一份信,递给自家弟弟,眼神变得认真:
“这信是爸早早就写给你的,我这次来,也是爸交代的。”
“就是怕你自毁前程。”
秦屿没有拆信:
“不当兵也有别的出路。”
秦兴初温声:
“你应该清楚,爸如今这样,代表他的政治生命结束了,回不去部队,回不了京都,这辈子就在西北种地到老。”
他老人家十几岁去当兵,这辈子子大大小小的战役参加了数十次,如今这样,内心的煎熬可想而知。
秦兴初想到这,眼里露出坚毅的光芒,
“但是阿屿,爸说过一句话,以前是他们走过来的,但以后的一切是我们乃至于更年轻的一辈的。”
“我们有我们该面对的局面,站的越高,说话才会越有分量。”
秦屿没有应声。
秦兴初向前倾身:
“阿屿,爸那边莫叔跟着去了。”
“振华也申请了知青下乡,就在爸所在干校附近的公社。”
他拍拍秦屿的手臂
“爸在部队干了大半辈子,你和我现在就是他最大的希望。”
“我们要是再让他的希望落空,他还有什么盼头……”
……
秦兴初来也匆匆,去也匆匆。
他此次来这边,有公务在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