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只能顶着急上火满嘴冒出的疱,先给女儿收拾烂摊子。
回家后,再把满肚子的火气往刘亚玲身上撒。
刘亚玲也是一嘴的火疱。
她的自尊心受到了前所未有的伤害,大病一场,不吃不喝地躺在炕上几天。
也是听了那些事之后,章学军才明白。
他就回了趟家的功夫,刘亚玲为何一下就大变样了。
以前爱说爱笑的的姑娘,突然满腹心事,甚至显出冷淡孤傲。
这让她在农村女孩中,更加鹤立鸡群起来。
章学军起先出于同情,后来却不由地开始关注她。
她皮肤略黑,透着广大农村晒出来的健康阳光,总是梳着两个乌黑油亮的麻花辫,美丽而质朴。
那些传言,他并不放在心上。
等到刘支书暗暗撮合他和刘亚玲时。
他便奔着结婚的目的,跟她相处起来。
……
渐渐地,里面传来轻轻的啜泣声。
“你们先等我几分钟。”章学军说完,便大步走向正房。
叫了声“叔”,掀开门帘进去。
他扶刘支书坐下,劝道:
“咱们有话好好说。”
刘亚玲滚着眼泪,似无地自容般看了眼章学军,嘴唇蠕动,却到底一句话没能说口。
“罢了,纸终究包不住火,”刘支书面色铁青,吧嗒吧嗒地狠狠抽了两口旱烟,咬牙切齿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