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刘双林那个狗杂碎知道你和亚玲在谈对象……”
他话刚开了头,章学军便截住:
“现在讲究自由恋爱,亚玲只是和刘双林没谈成,不是啥事。”
“说到底,这也是刘双林心术不正,不是厚道人。”
“你早就知道?”刘支书父女一时都望向他。
章学军安慰地看了眼刘亚玲,掏出手帕给她,这才对刘支书说:
“叔,我向你保证,我和亚玲的事,不会受别人影响,你别再说她了。”
刘支书愣了一下。
旋即骤然激动,拍着大腿连叫两声好:
“好,好!”
憋在心中的恶气终于能释放出来,他拍拍章学军的肩膀道,
“我就说,我的眼光不会差。”
“你小子,好样的,有种!”
“亚玲,你先去洗把脸,”章学军对刘亚玲说完,又向刘支书道,
“叔,我和亚玲的事,咱们稍后再说。”
“安安放寒假回来了,惦记着她当时离村时受了你的帮助,来看看你。”
刘支书又是一怔:
“安安丫头?人在哪儿?”
“刘叔叔!”姜安安掀开门帘。
“……你是……安安?”刘支书俯身觑眼疑惑又讶然地瞅站在门口跟年画娃娃似的小姑娘。
几秒后,赶紧让人进来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