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不要旁的,只求一正经工作,你帮我办成,这镯子我就还给你。”
“要是把我逼急了……”
“你想怎么样?”一道清冽冷沉的男声骤然从身后响起。
……
姜安安转头。
只见秦屿不知什么时候来了。
他一身挺括军服,风纪扣扣得严丝合缝,外头罩着一件敞怀的军大衣,料子厚实笔挺。
衬得身形愈发挺拔修长,端得沉稳凛然,气场迫人。
他少年时的清浅澄澈尽数沉淀,眼底深邃冷锐,目光落向姜桂花,自带一股压迫感。
姜桂花被他逼人寒气震慑,一慌,下意识往后缩。
“小叔。”姜安安仰头唤他。
一年不见,他的轮廓愈发硬朗利落,下颌线条冷硬分明。
锐,却不戾。
秦屿垂眸的刹那,一身冷冽锋芒顷刻散尽,眼底揉开温软的暖意,只剩柔和。
“又长高了,”他抬手,轻轻抚了抚姜安安的发顶,嗓音低缓,
“早说不用特意来接,我自己回去。”
姜安安眉眼一弯,眼底便漾出笑意,语气轻快:
“我想来接你。”
又说,“我今天顺便把年货买了,小叔帮我拿。”
秦屿眸色微动,抬手提起颈间的厚围巾,替她拢了拢,挡住迎面的风,应声:
“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