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爷爷住在单独的土坯房里。
姜安安跟秦屿一到门边便闻到浓浓的苦药汤子味。
“这几天公社和干校基本都是这种状况。”教导员有些愁地搓了把脸,一路他也咳了好几次,脸上还透着病态,
“流感还没好,痢疾又跟着爆开了。”
这边饮水本就是大问题,更何况冬天。
饮水不洁,再加上卫生问题,这病一染就是一大片。
染上痢疾的人上吐下泻,肚子绞着劲疼,跑茅厕跑得腿软无力,没几日就面色蜡黄、身形脱力。
老人最怕这个病,年岁大的根本扛不住折腾。
“莫爷爷?”姜安安敲门,先叫了一声。
房门打开。
莫爷爷一看秦屿和姜安安,先是一高兴。
许是情绪起伏,引得他捂住胸口连声地咳。
姜安安和秦屿忙过去扶。
莫爷爷却摆手道:
“你俩快别过来,小心传染上。”
“没事,我们拿药了。”姜安安掀着门帘。
教导员没进,道:
“你们先说说话。”
秦屿跟他道了声谢,把在外面叮嘱姜安安多备的治感冒、咳嗽和痢疾的药各给了他一份:
“这个,有效。”
教导员也没推辞,接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