……
进到屋子。
里面的汤药味儿更浓。
秦爷爷比莫爷爷严重的多,半靠在炕上,脸色蜡黄。
他原本硬朗的身体,此刻窝在被子里,不知是屋内昏暗的光线的缘故,还是其他,衬得他孱弱的紧。
上了年纪的人,孱弱起来,似乎都变小了,看着格外让人心惊。
“你们什么时候到的?”
秦老爷子和蔼的眼看向秦屿和姜安安。
“我刚来,安安前两天到的。”秦屿喉结滑动了下,在秦老爷子身边坐下,取药,
“你们换这个药吃。”
姜安安忙找碗倒水。
莫爷爷要帮忙,她没让:
“你歇着,东西在什么地方,你说我来取就行。”
两个爷爷把药吃了,秦老爷子道:
“你们快回去吧,俗话说病来如山倒,病去如抽丝,养养就好。”
“待久了小心给你们染上。”
“没事。”秦屿脱下军大衣,动手弄吃食。
这里一律吃集体食堂,原则上不允许自己做饭。
但如今干校整体已经不像早年那样严。
且不说秦老爷子,即便是其他干部,又遇上流感,只要不搭明灶,不搞煎炒油炸的大动静,上面都会争一只眼闭一只眼。
“爷爷,你们想吃点面食,还是馒头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