到下午五点左右,最后只剩了姜建兵一家。
“你们回去,这家走完,我再去趟刘支书家。”
章学军说完,带赤脚医生进去了。
“小叔,我想去我妈坟前烧张纸,”姜安安拿出她早就备好的东西叫秦屿,
“你陪我去。”
“好。”秦屿回院子一趟,再出来时,也拿了些黄表纸和香。
漫天的飞雪中,他带着姜安安轻车熟路地往她母亲的坟地走。
声音低沉安稳,说:
“安安,今天之后,这里的人也好,事也罢,都不重要了,你要往前走。”
“以后无论发生什么事,都有我。”
他垂眸看向姜安安,
“至少我,你不要讲欠了、要偿还。”
“我是你的家人,这辈子都是。”
他说这话时,眼神沉稳里透着温和,仿佛能看透人心。
姜安安:“……
原来,他什么都知道。
上完坟。
姜安安把从姜桂花手里拿回的镯子取出来,道:
“妈,我挺好的,你在下面也好好的,这个就当你留给我的遗物了……”
一阵风来,将纸灰扬起老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