赤脚医生背着磨旧的红十字药箱,看到情况严重的不免多叮嘱几句。
“这是安安的小叔知道咱们这的情况后带来的药,我吃了一天就好了,干校也吃的这个。”章学军对社员道,
“养好身体,好好过个年。”
遇到些感情充沛的社员,又是握住秦屿和姜安安的手,又是拉章学军和赤脚医生的胳膊,抹着眼泪感激。
有人自家也紧巴,却捧出花生瓜子和油货给他们塞。
这一刻,大家都质朴的情真意切,让人心里又暖又胀。
到刘双林家时,秦屿和姜安安没进去,只在门外等。
却恰好遇到刘双林撑着拐杖从窑洞出来。
他的一条腿彻底废了,只剩一条腿支撑。
刘双林回头看过来。
三人六目相对。
彼此如陌生人般,面上都没有任何表情。
雪时快时缓,还在纷纷扬扬地撒。
他转回身,头抬起,背挺的笔直。
回了窑里。
章学军和赤脚医生出来叹息了几声,说:
“还好家里老大和小妹都是老实勤快人……”
便又接着去了下一户。
大队共一百一十户左右,每个小队住的不算分散。
虽然几人在每户的停留时间就两三分钟,但也用了不少时间。
好在距离稍远的小队,章学军就开拖拉机拉着他们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