章学军的脚步声消失在楼梯上。
“你大姐,九年前,没了。”
余老爷子嗓音干涩发哑。
“怎么……”
章母不知道自己要说什么。
二十几年来,几乎每个日日夜夜,她不是没有想到过这种可能。
她紧绷的身体里的弦,应声断裂了般,脊背塌了下来。
她趴在沙发上咳的干呕。
章学军上楼后到底放心不下他母亲,没进屋。
这会听见她咳嗽的动静,心里着急,就要下来。
却见余老太太坐到了她母亲一边,轻轻给她母亲顺着背。
她声音痛苦中透着沉重的悲凉,道:
“兰枝,二十几年了,该面对的总要面对,总不能这么躲一辈子。”
她两个女儿,大女儿喜静,小女儿好动。
如今大女儿成了坟包。
小女儿活成这副模样,一看就是不常见天日。
手心手背都是肉。
不管谁错谁对,两个女儿到今天这一步,都让她痛。
“你们怎么知道那是她?”章母捂着胸口,缓缓爬起。
苍白的脸上,因为她的剧咳,颧骨处爬上不自然的潮红。
“或许找错了呢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