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不苟回头找江砚之,发现他已经在进站了,道:
“我路上问我四叔,下火车给你打电话。”
挂断通话。
秦屿下班前,又给顾政委拨去一通电话:
“……江不苟的四叔去柳树村了……”
“姜桂花几年前拿出了安安生母的镯子,现在又拿出她的信。”
“……对,安安的生母临终前,姜建军同志在部队,姜桂花在她身边,她手里可能还有别的东西,或许有关安安的生世。”
“我亲自走一趟。”顾政委说。
秦屿就是这个意思。
他原本要打给他大哥。
但在处理这种事上,顾政委比他哥敏锐。
……
同一时间。
章副部长家的电话铃响起。
接电话的是章学军。
听筒对面的人说话很急。
短短几日,章学军身上曾经那股子风风火火的急性子劲儿,沉寂了不少。
他蹙着浓眉,静默地听对方说完,道了句:
“您稍等。”
他出书房,叫正在收拾东西的余老爷子和余老太太:
“外公、外婆,舅母的电话,她找你们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