余家二老在章母割腕后,决心留下照顾小女儿到痊愈,便到电报局发了传真。
若家中有事,就让儿子、儿媳拨打这个电话。
余老太太拿起听筒,叫了声儿媳的名字。
对面的声音一瞬倾泻而出,不仅很急,还带着恐慌:
“江家那个疯子又回来了。”
“他叫人带走了来送信的姜红红,现在已经找去柳树村了。”
“婆婆,他要是知道雪枝没了,会不会真的弄死我们,我的两个孩子还小,他们……”
“你不要自己吓自己,”余老太太也心惊,强稳住心神,
“柳树村路远,他往返得八到十天,一时回不去。”
“我们今天坐车,两天后到家。”
听筒对面突然激动:
“就算给雪枝赎罪,这么多年也该够了吧。”
“孩子他爸坏了腿那次,我们连那个疯子一点把柄都没抓住。”
“难道我们一辈子都要被他恐吓,活的战战兢兢吗?”
余老爷子和余老太太这些年,之所以稳住家人一直住在那种地方。
有不想再激怒江砚之的原因。
也有对余雪枝的愧疚。
她抬头看了眼自己的老伴,沉默了片刻,道:
“雪枝留下了个孩子。”
“孩子?谁的?”听筒对面声音透出惊讶,
“她嫁给别人,还生了孩子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