余老太太看了他一眼,不语。
她今天之所以坚持一下车就来找姜安安。
还有另外一个原因——
她怕江砚之知道雪枝去世了后,又来折腾她家。
她想让他见到雪枝留下的这个孩子。
看看他的反应。
章学军又看余老爷子。
在他看来,做错了就承认错误,改正错误,才能彻底解决事情。
像他母亲那样躲了几十年,问题一直放在那,现在还不是被翻了出来?
姜安安看了眼神色犹豫的老两口,半诓半火上浇油:
“当年的事,我小叔大体给我说了一些。”
“至于详细的,秦家与江家是世交,听说江三叔前两天回来了,他知道的应该不少。”
余老太太一惊:
“你知道江家那个疯……江砚之?”
“听说他喜欢过我母亲。”姜安安把昨天打听到的事,拼凑着说,
“这些年一直在找她。”
余老太太不由往前倾身,眼神露出急色:
“安安,别人还对你说了什么?”
她看得出安安对他们老两口很抵触,道,
“有些事,我们各有难处,别人不知道,给你说的也不全是真的。”
姜安安不说话,只是淡淡望着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