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避开她的目光转身离开。
那一转身,便是这么多年。
女儿只留给他一个小小的坟包。
如今,看着没有笑意,淡淡的,透着一股生人勿近的清冷疏离劲儿的姜安安。
他想,大女儿当年对他失望生怨时,大约就是这副表情。
……
长久的沉默。
章学军缓和道:
“外祖父、外祖母,你们坐了这么长时间的车,很累了,注意身体。”
又看向姜安安,表情里露出他惯有的坚定、真诚,
“安安,你放心,我这次一起来,就是为了向你说清当年那些事的。”
余老太太将眼泪擦干,道:
“安安,先回家,以前的事一两句话说不清楚。”
“回去后,外婆慢慢给你说。”
姜安安拒绝道:
“就在这说吧,我小叔不让我乱跑。”
余老太太还要说什么。
章学军多少了解姜安安的性子,知道她对于坚持的事一向倔,便道:
“外公、外婆,第一次见面,秦屿同志肯定不愿意安安跟我们走。”
“咱们今天来,不就是为了弥补当年对姨母的过错的吗?”
“那就在这说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