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安安瞧他们说了这么多,就是不提当年的事,便自己问:
“我母亲从未在我面前提过你们……”
她话音还未落。
余老太太呜咽出声:
“她从来没有提过吗?”
“雪枝她恨我们啊,她到死都恨着我们啊。”
余老爷子眼圈也红了,苍老的声音发颤,
“你母亲一句都没提过我们吗?”
姜安安点头:“没有。”
看着他们:
“能说你们当年做了什么,我母亲才与你们断了联系吗?”
她回答的直接,问的也直接。
余老爷子和余老太太僵了一瞬,余老太太眼里歉疚:
“当年的事,都是我们的错啊。”
垂下眼去沾眼泪,再不肯细说。
余老爷子沉默地望着眼前这个他女儿留在这世上唯一的骨血。
小姑娘周身透着与年纪不相符的沉静底气,混着精致舒展的眉眼,瞧着金贵又疏离。
明明与他和妻子当年悉心教养的温柔懂事的长女,不过三分相似。
却还是不由让他想起了二十几年前,他最后一次见到女儿时的模样。
女儿失望而又难以置信地望着他。
余老爷子当时没敢多看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