余父强撑镇定,望向余家父子几人。
他直觉,他们此时可能疑心他打了别的主意。
要这样。
他就更加不能承认了。
妻子在跟江砚之的母亲说明,道:
“这事怪我们,其实是雪枝那孩子知道砚之为了娶她,会跟家里断亲,还会影响前程后,就要退婚。”
“可两个孩子都是好孩子,两人的感情,我们是看在眼里的。”
她动容地说,
“我家的处境,亲家母也清楚。”
“雪枝从小就总为别人打算的多,但这事关乎她一辈子,我和他爸怎么能由着她。”
“只得为她做主,想着说让这婚事先成了。”
“成婚后,她和砚之好好过日子,我家的事跟她无关,她也就不用跟我们迁出去。”
江砚之的母亲脸色好看了些。
余母继续,
“我和老余还想着,要是我家真影响他们小两口,婚后让雪枝跟我们彻底断了关系,我们也愿意。”
江母听完,看向丈夫和几个儿子。
发现他们神色并未好转。
她顿了下,又细细打量了眼余家夫妇,和仍垂头谁也不敢看的余兰枝。
最后只道:
“等砚之和雪枝来了再说。”
这一刻,余父无比庆幸没有告诉过妻女他的想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