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心里安定了些,对余家父子说:
“这事,是我做的不周全,至少该提前给砚之说一声的。”
没人理他的话。
江家大哥绷着脸,转头问街道干事:
“办证期间你们核验时,女方是余雪枝同志,还是余家这位小女儿?”
“是这位同志,”街道干事此时对余家人也没了好颜色,
“照片上的人模糊、模样青涩,像是几年前照的。”
街道编制少,人员工作量大,核查起来难免疏漏。
更重要的是,自始至终都是余父亲自带着女儿来的。
还热情地说,婚礼当天,要让他女婿江砚之请他们去和江家人一起做个见证。
很多事情,他们就没有按标准流程处理。
谁能想到,余家竟会把这么不靠谱的事闹到江家头上。
余父强忍着不去擦汗,道:
“雪枝那孩子犟,怕连累砚之,以绝食相逼,让我和她妈退婚。”
“我们只得哄她说退了。”
“这些手续,只能让兰枝帮她办。”
江二哥不耐烦地手指一下一下敲着桌子,问:
“我记得现在的婚姻制度,要求结婚双方本人到场,当面核对意愿、核对身份。”
街道干事已经有些待不住了,道:
“制度是这么要求的……”
但落实上,都是人工识别登记、人情操作普遍,不是不能通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