章学军移开视线,转向余老爷子和余老太太。
余老太太见他第一反应竟不是护着他母亲,眼里便透出几分责备:
“学军啊,你母亲性子软,为了这事愧疚了这么多年,你难道也要逼死她不成?”
余老爷子眼里的审视变得越发深沉。
只觉不依不饶的姜安安,与她的母亲一样的倔。
当年她母亲要是听家里的,至于闹成现在这样吗?
他心里腻烦,面上不由露出大家长的威严:
“够了,那些事都是长辈们的事,不用你们追究。”
姜安安:“……”
抬头。
一双黑白分明眸子里,全是冰冷:
“你们还在撒谎!”
“你们对我母亲,毫无悔意!”
“你怎么能这么说外公外婆?”余老太太受到了天大冤枉似的,眼里顿时泛出泪花,
“你母亲没了,我们白发人送黑发人不比谁难过?”
“安安,你还小,不懂为人父母的难处,等以后你也有礼了孩子,就会理解我们的用心。”
她沾了沾泪,
“不管你信不信,当年的事实就是这样。”
姜安安摇摇头:
“那我母亲当时是怎么知道江砚之为了娶她,跟江家断亲这件事的?”
“你们想让我母亲嫁给江砚之,是绝不可能告诉她这种消息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