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抬手止住,
“别告诉我,是江家或江砚之说的。”
“他们订婚三四年,一开始军商结婚那样敏感,他们都没说,偏要等政策稍微松了点,他们相处到快要谈婚论嫁时才说,这不合理。”
再有——
余兰枝离家出走这么多年,甚至在章家也躲在家里活。
结果余家两位老人一上门,她就割腕。
这些种种,都在表明:
余兰枝在这场事情里,发挥的作用不会小。
余老爷子还想说什么。
姜安安已道:
“谎话不用再说了。”
“你们对我都这么生气了,却依旧耐着性子忍了我这么久。”
“是因为认下我,对你们有其他用处吧?”
余老太太猛地看向她:
“你这孩子,说的什么话?”
“我们是你的外祖,是你的亲人,只是想替你母亲照顾你。”
“我母亲是你们亲生的,你们对她都愧疚的不真诚,我算什么东西,”姜安安看得出,他们坚决要护余兰枝。
继续周旋下去,得到的也只会是更多的谎话,直接道,
“就冲你们这样对我母亲,我可以明确地告诉你们。”
“不管你们有什么目的,我都不会如你们的愿。”
余老爷子脸色缓缓变得铁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