刘从兴平静道:
“我不答应,你就要告我奸污你?”
不等余兰枝说话,他又道,
“可姓章的身居要职,你儿子今年考了大学,也到了谈婚事的年纪。”
“你告发这件事,觉得别人会怎么看他们?”
“你威胁我?”余兰枝的手咻地从裤兜位置离开,猛地站起身,目眦欲裂冲他吼,
“你不是爱我吗?”
刘从兴静静望着她:
“兰枝,不管你认不认,你的儿子都不止章学军一个。”
“我得为我们的儿子考虑啊!”
“你忘了吗?”他起身将面色惨白、站也站不稳的余兰枝按在椅子上,
“我们的孩子是后来几次怀上的,你当时已经答应我,我只要离婚,你就跟我结婚,和我好好过日子……”
余兰枝激动地挥开:
“你不要再说了,我只是想活下去,我需要新身份,我是被逼的……”
……
里面扯来扯去。
姜安安迟迟听不到他们提十五年前,她母亲到底为什么离开的江砚之。
她抬手去推门。
秦屿将她拦下,转头往院外看去。
江大哥带着顾正韦和章学军的父亲来了。
年久失修的破门半开的屋内,刘从兴的声音还在继续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