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知道,都是我的错,”刘从兴望着她的脸,低声,
“可是兰枝,你知道的,我是爱你的。”
“那些日子,你也愿意接纳我了,不是吗?”
他的声音变得沉起来,
“要不是那个姓章的出现在你面前,我们早就结婚了。”
余兰枝当然知道他爱自己。
否则十五年前,也不可能去找他帮忙。
但如今他对自己来说只是耻辱和祸患。
余兰枝抓着薄薄衣料的手,一点一点掐进了掌心里。
她抬眸,突然盯向刘从兴,眼神阴晴不定:
“你说你爱我,那你能为我去死吗?”
他活着,迟早是祸患。
就算他不在她丈夫和学军面前承认跟她有关系。
可十五年前那件事呢?
他们已经怀疑匿名信了。
不管是江家还是姜安安背后的秦家、顾家,那些人有的是逼问人的手段。
刘从兴温情的表情一点点褪开,却一点不惊讶余兰枝会有这种想法,道:
“你今天带我来这里前,就想好让我去死吗?”
他不答应。
余兰枝眼神瞬间变得阴翳,手渐渐触碰到贴着她腿的火柴盒和刀:
“你不是口口声声说爱我吗,你把我害到这种地步,你难道不该去死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