章学军不知何时也跟来了,正站在屋门口。
秦屿见他没有推门进去的意思,便没有阻拦。
屋子里。
余兰枝在不遗余力地威逼刘从兴。
这地方作为余家曾经的自住宅,修建时还在隔壁兼染布,选址便特意选的人少、宽阔的地方。
如今返还后,周边最近的其他人家,也在几十米外。
余兰枝仗着这一点,声音毫无忌惮,道:
“你别以为,这些事被我丈夫和儿子知道后,我会跟你走。”
“你敢毁了我的家庭,我也不会让你好过……”
她来来回回用同一个理由歇斯底里威胁。
刘从兴太熟悉这样的余兰枝了。
二十几年前,她从他床上醒来,一连几天都这样。
她被逼到墙角了,可她没办法离开他。
如今,也被逼到了绝境。
却是因为没办法抹去他。
这么多年过去了,他的兰枝还是熟悉的模样。
刘从兴先前那点因她不在意和他的孩子的生气,消失的荡然无存。
“兰枝,你别害怕,我不会害你的,”刘从兴包容而又温情地望着她,
“你十几岁就跟了我,我一直都知道你在哪,也知道你一直在躲我。”
“你看,这些年我都只是远远去看你一眼,从没有去打扰你,你还不信我吗?”
“我不是自愿的!”余兰枝吼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