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对余兰枝做的那些事,余兰枝和章家即便看在自己的名声上,私底下对他再如何,也不敢告发他。
可下毒这件事,一旦他承认,这些人绝对有本事让他判刑。
他儿子还在上学。
一旦他被送去劳改,儿子以后分配工作都会受到影响。
想到这,刘从兴索性不再挣扎。
躺在地上,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模样。
“毒?”余兰枝却像看到了希望,双手抓住儿子的裤腿,仰头道,
“学军,妈没让他下过毒。”
章学军面色痛苦而又绝望:
“你让他做的事,比这更好吗?”
“她不是你大姐吗?”
余兰枝瞧着儿子的反应,脸上的希冀一点一点褪尽,眼眶发红,缓缓低下头。
“你确定不说?”姜安安垂在身边的手摩挲着刀刃,抬眸望着刘从兴,语气平静的甚至带着温和,
“有一点,希望你搞清楚。”
“余兰枝不敢告发你,是因为她在意名声和影响。”
“可我不是她,我不在意她家谁死谁活谁抬不起头。”
刘从兴看了眼姜安安,又看向章学军。
昨天他亲耳听到姜安安对章学军说,她记得他曾经的恩。
刘从兴一咬牙:
“我什么都没做……”
“啊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