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“做”字还未落地,骤然一声惨叫。
秦屿先反应过来,一把卡住姜安安的肋骨将她从刘从兴身边拽开。
章学军几人怔了一下,就见刘从兴压抑着嚎叫抱住自己的下身。
“可以说了吗?”姜安安要往前一步。
秦屿箍着她胳膊将她扯在身后,神色比她还怒。
抬脚就冲刘从兴伤处踩下去。
刘从兴蜷着身子紧紧护住自己,疼的满头滚汗:
“我说,我说。”
江大哥站在玄关处望着沉着脸冷静的可怕的姜安安,刨了把头发,扯了扯嘴角,重新阖上门,站到了门外。
顾爸爸默了片刻,找了个碗接来一碗水,把姜安安并未沾血的手清洗擦拭干。
刘从兴断断续续的声音传来。
期间时不时夹杂一句秦屿对余兰枝的逼问。
事情并不复杂。
……
时隔几年,余兰枝发现她大姐和江砚之居然生活在一起后。
她跟踪了他们很长一段时间。
她姐病了,在养身体。
江砚之已经不再干他曾经文工团的工作,他进了国营大厂。
两人和大家一起挤在大杂院里。
江砚之待她姐却比以前还好,每天下班都会和她姐出去散散步,看起来幸福又满足。
余兰枝感受到了背叛和欺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