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在这时,有个三四岁的小男孩跑过来。
他好奇地望屋子里瞅了一眼,见江三叔看着他,忙道:
“三叔,爷爷请顾叔叔和秦哥哥……”
他是江二叔的小儿子。
江三叔纠正:“你安安姐姐叫他叔叔。”
小男孩改口,“和秦叔叔去一趟,说商量安安姐姐姜家爹爹的事。”
顾正韦望向姜安安。
秦屿走过来:
“我看着。”
小男孩又说:“爷爷还请章叔叔也去,说几句话。”
章父瞥了眼余兰枝,她从站在屋外,眼神便直直落在江砚之身上。
他面上照旧的不动声色,眼神却像看脏水一样的冷。
章学军似觉得丢人,又好像对不起他爸的人是他,垂下头,道:
“爸,你去吧。”
章父和顾正韦与小男孩一道离开。
余家老两口从台阶上上来,便搀扶着试探地往房间里进。
江三叔和承戎将人拦住。
两人望着正中放的棺材,余母哀声:
“那是我的女儿,我还不能看一眼吗?”
江三叔讥讽地瞧他们。
余老头一瞬又记起当年他阴恻恻的那句“我当你要使什么招儿,就这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