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今哪怕是有配枪资格的干部,也绝不允许私自带回家里存放。
江砚之瞥了他一眼,转身就走。
江老大一把卡住他肩:
“说话。”
江三叔一双笑眯眼没有任何笑地看着江砚之。
江老二也怒了声:
“老四,你从港城回来时,把脑子忘带了吗?”
江砚之绝非没有脑子的人。
相反,他的毅力、理智和运筹能力绝对在他大哥、二哥,甚至于三哥之上。
否则也不可能独自南下,几乎是靠着白手起家,短短几年便在港城有了立足之地。
如今又紧抓改革开放的政策窗口,成为内地对外的重要窗口。
但无论他在外面再如何。
一回到这个家,江家这几个做兄长的,下意识就会当他是年少时被他们牵在手里的最小的弟弟。
忍不住事事替他操心,甚至亲自动手处理。
江砚之抬手拨他大哥的手,没拨动,看着他。
几秒后,道:
“在放棺材的库房里看到的,我随手装了,没想伤人。”
江老大了解他这四弟从不屑说谎,这才松了力道。
而且这宅子是江家老太爷小时候就有的,当时住过官兵。
江家老太爷就是在那个契机下入的伍,后来也住过几次官兵。
前几年交枪械的时候,确实翻出过几把不同样式的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