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先给安安看看伤口。”
江老爷子的声音从身后传来。
江老大回头,就见他的长子江承戎把医生接来了。
这医生,他家信得过。
“安安也受伤了?”江二叔浓眉猛地一皱。
他的面相不像姜老大那样沉稳,也不像江老三那样跟个笑面虎,瞧着脾气就很冲,不好惹。
“老四,你终于还是疯了吗,连……”
他突然声音收住,眼神犀利地微眯,
“该不是,姜安安真是姜建军的女儿吧?”
“她是我的女儿。”江砚之抬眼,语气笃定。
随着江老爷子走过来的章父颔首:
“十五年前,我和江砚之同志再去找余雪枝同志时,医生说过,她已怀孕快两个月。”
即便考虑的再极端一点。
依余雪枝当时的身体,就算流产了,也绝不可能短短几天再怀上。
“安安是雪枝生的,是我江家的孩子,这事以后不必再议。”江老爷子道。
江家在场几人应下。
江承戎刚要带医生去姜安安休息的房间。
却被江老爷子拦住:
“不苟,你带医生过去,让秦屿过来一趟。”
当着众人的面,他眼神严厉地瞥了眼江砚之,亲自对医生交代,
“把他们的伤也处理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