眼里还带着凉薄的讥讽。
姜安安此刻,确实没有章学军这样深沉的难过。
她活了两世,细算起来,她的母亲和爹爹,已经离开她二十几年了。
如今对于伤害过她母亲的余兰枝和其他余家人。
她更多的是厌恶感。
除了讨债,她已经什么都改变不了。
“带你母亲去处理吧。”江三叔从门外回头看了眼,对于章学军,他到底嘴上留了情。
章学军低头去背余兰枝。
余兰枝看见儿子失望至极的眼神,眼底露出惊慌,忙道:
“学军,妈做的这一切,都是为了你和你外公外婆。”
“你不了解江砚之,他不会善罢甘休。”
“妈怕他伤害你。”
“我真的没办法了。”
章学军背着她往出走,声音前所未有的发沉发冷:
“这不是你一而再再而三害人的理由。”
余兰枝嘴唇发颤:
“……你是不是后悔我没死在割腕那晚?”
没有人回话。
……
余兰枝从卫生所出来,被余父、余母搀扶着往招待所走。
刘从兴不知何时已经在招待所门口等着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