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来干什么!”余老头斥道。
刘从兴:“谈谈。”
余母老太怒声:
“我女儿没什么和你好谈的。”
要不是有刘从兴的事,小章或许还会像以前那样,极力地护兰枝周全。
刘从兴再没有先前的好声好气,只盯着余兰枝:
“你如果想连章学军一起毁了,可以不谈。”
余兰枝闻言,向他:
“江砚之找你了?”
余老头和余老太顿时没了气焰:
“我就知道,他不会放过我们的。”
招待所。
刘从兴扶着楼梯,岔着腿,每走一步,面上便露出痛色。
死死咬着呀,一进招待所房间,也不理会余家人,扶住桌子便坐下。
缓了好一会儿才抬头:
“十五年前我们对余雪枝做的事,还没过追诉期,江家要告我们。”
“不是我们,是你,”余兰枝虚弱而厌恶地反驳,
“我没让你下毒,毒是你用在她身上的。”
刘从兴平静地道:
“是你让我去害的她。”
“如果我被公安抓,我会完完整整把一切都交代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