余兰枝怒目:
“你在威胁我?”
刘从兴:
“你做母亲,不在意我们的儿子,我做父亲的,不能不为他的前程考虑。”
“江砚之只给我一天时间。”
“你丈夫不是副部长吗,要是他不想他儿子的母亲成为罪犯,就让他去求江家。”
“否则,章学军和我儿子一样,谁也别想再有好前程。”
一旦刘从兴和余兰枝被抓。
章学军和他那同母异父的哥哥一样,以后分配工作,政审上首先过不去。
余家老两口坐不住了,瞪向刘从兴:
“你以为江砚之那个疯子,那么好求情吗?”
“他什么都不要,他就是要报复我们。”
余兰枝不由想起姜安安那句“你不是最喜欢用别人最在意的东西威胁她吗”,她抓住床单,喃喃道:
“我今天要是死在她面前,死在江家……”
刘从兴不听她念叨那些没用的事,直接道:
“明早给我答复。”
“否则我明天下午就去投案。”
说完,起身往出挪。
“……你不是爱我吗?”余兰枝冲他虚弱地吼。
刘从兴回头深深看了她一眼。
房门阖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