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至于我是不是你女儿,到现在,一切都是推断。”
“验了再说吧。”
“对你,对我,都是负责。”
江砚之垂眸,望着姜安安的眉眼许久,开口:
“你是雪枝生的。”
姜安安猛地抬眸。
江砚之眼神转落在棺材上,
“她温柔,但骨子里倔强。”
“……如果真的有了别人的孩子,是她迫不得已。”
姜安安:“……”
她第一次认真看向这个可能是她父亲的男人。
容貌甚至在秦屿之上。
可周身都是“生人勿进”的疏离感。
看着,并不是这么不计较、好说话的模样……
江砚之转回目光来,默了下,又说,
“你……姜建军同志的衣冠冢,立在江家,你同意吗?”
同意,就表明她愿意江老爷子认她爹爹作义子。
“我果然还是不懂。”姜安安道。
她稚嫩的眉宇蹙着一团茫然。
江砚之眼睛动了一下:“……”
姜安安:“不懂你,不懂我母亲,也不懂我爹爹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