仿佛又看到了八年前,他穿着一身皱巴巴的军服,塞给她两毛钱让她去看额头上伤的那一幕。
她解开安全带,推开车门,下了车。
秦屿和章学军转头向她看过来。
“小叔等我一会儿,”姜安安指路对面的树荫,对章学军道,
“我们去那说吧。”
……
树荫下。
章学军望着姜安安,却难以启齿起来。
姜安安也不催他,扯下根细细的柳枝,编起了指环。
许久。
章学军渐渐平静,低声问:
“你父亲要起诉刘从兴的事,你知道吗?”
姜安安点头:“听说了。”
反问,“有什么问题吗?”
章学军:“……刘从兴威胁我母亲,要是你们起诉他,他就告发我母亲。”
“不算威胁吧,”姜安安一双黑白分明的眸子,静静望着他,
“伤害我母亲的事,你母亲是主谋。”
不等章学军说什么,姜安安直接道:
“你母亲做的那些事,你父亲除了不知道刘从兴那茬,其他的他都知情。”
“如今有江老爷子压着,江四叔才会这么处理。”
“你爸提离婚,只要你母亲不会告发他曾知情,章家和你们父子都不会受到影响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