章学军顿住,布满血丝的眸子怔怔望着姜安安。
好一会儿,他问:
“你真不知道,你父亲从刘从兴下手的用意吗?”
姜安安当然清楚。
刘从兴想要护他儿子,肯定会逼余兰枝去求章父。
章父为了章家和章学军,只有两个选择。
第一,离婚。
这样一来,档案上是清白的,只不过余兰枝被诉讼后,各种猜测、流言,少不了他们的。
但余家,尤其是还有两个孩子的余家哥嫂,肯定不乐意。
他们怕余兰枝的污点落回娘家,影响他们,势必又是一场纷争。
第二,不离婚。
要是章父真的做出的是这个选择。
说明他笃定刘从兴和余兰枝会没命让江砚之起诉。
若如此,章家连流言都不必听。
余家哥嫂,想必也乐见。
“章大哥,我母亲若活着,今天这事,或许好说,但她死了。”姜安安眼神透着股子冷淡劲儿,
“你说,人命的事,要怎么谈?”
章学军起干皮的嘴唇蠕动半响,声音低了下去:
“你母亲生病了……”
姜安安平静地“嗯”了一声,
“所以江四叔给你母亲活路了啊,她应诉,去坐牢就行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