又从抽屉拿出笔墨,摆在靠窗的桌子上。
做完这些,抬头。
视线穿过窗户,就见姜安安站在半敞开的厨房里。
她一个樱桃一个樱桃地洗着,不知道的还以为她要剥樱桃皮。
秦屿走出去,拿出刀,将西瓜一切两半时。
姜安安才被惊醒般,看了过来。
秦屿三下五除二切好一盘。
转眸瞥她一眼,伸手拿过她正洗樱桃的盆子:
“樱桃上有花?”
姜安安:“没有,我在进行深沉的思考。”
秦屿:“……”
把其中一个盘塞进姜安安手里,腾出手卡住她后颈,将她往房间带:
“别磨洋工,去临摹练字。”
“秦屿,你手上有水,沾在我脖子上了。”姜安安缩着脖子抗议,抓住他手指,将他手给拉下来。
弯腰,把脑袋靠近他身前,拉起他短袖衣襟就往脖子上擦。
秦屿腰上一凉,下意识避她。
脚下刚动,却又停下。
望着贴着自己的脑袋。
能让她毫无保留亲近的人本就不多。
她冲自己胡闹,总比拎着刀拿着枪指着别人好:
“安安,我衣服不是你毛巾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