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安安才不管他:
“水是你沾的,你负责。”
擦完,给他刨了两下,把衣服捋平整,抬头问:
“你怎么不问我刚才在思考什么?”
秦屿垂眸,看着她,眸色深邃:
“安安,司法审判上,有一个基本准则。
叫,同一犯罪事实只罚一次,一事不再理。”
姜安安知道他要跟她算对人动刀动枪的账。
她不想跟他谈这个,快步进房间:
“我听不懂你在说什么。”
秦屿走的不紧不慢,却紧紧跟在她身侧,声音从她头顶上传下来:
“你和壮壮经常下棋,棋子落定,覆水难收。”
“很多事情道理是一样的,三思后行。”
“凭一时情绪,肆意发泄,解决不了问题……”
姜安安将盘子放在桌子上,瞅他一眼:
“附近哪个寺里有佛像,换下来,你坐上去。”
秦屿闻言,额上青筋登时跳的欢快。
压住,他是个成熟的大人。
继续道:
“余家、刘从兴、姜桂花,她们伤害了你母亲,该付出代价是他们,不是你。”
“你要做的是保持头脑冷静,一击毙命,让他们得到应有的惩罚,不是图一时痛快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