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明天我去银行存定期,安安稳稳吃利息,本金攒着给孩子。”
说完,他撑稳拐杖起身。
余大嫂脸色一僵。
丈夫戳中了她的软肋。
她娘家日子过得穷苦,总叫她忍不住心疼。
手里但凡有点好吃好喝、值钱物件,老忍不住往娘家贴,事后又暗自后悔。
这回到手的一万块,她确实想留给一双儿女,压根不想往外掏。
反正公公有退休金,家里开销公婆出。
权衡片刻,她盯着丈夫装钱的衣袋,不再争抢。
丈夫对她虽心里只有他前妻,看不上自己,但对孩子确是实打实地疼,钱搁他手里比搁自己手里长久。
她绕回正事:
“那兰枝的事,你到底打算怎么办?”
她视线再次落向丈夫的腿:
“你可别忘了,你这条腿,是被谁害残废的。”
余老大抬眼瞪了她一眼,拄着拐杖,头也不回踏出房门。
……
大半个小时后,余老大孤身立在了余家旧宅门口。
他摸出钥匙,对上锁孔一转,门却没开。
里面反锁了。
这房子是他一点一点收拾出来的,今天他父母却说要带余兰枝住。
想到这,他压在心底的火气瞬时翻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