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安安扫了她一眼,转头问怒极却憋着的江不苟:
“余家人不是说你四叔疯吗,他怎么让这两人全须全尾的?”
她动手有顾忌,江砚之有什么可顾忌的。
就姜桂花将信压了这么多年这桩事,至少也该卸条胳膊或腿吧?
江不苟:“……”
他四叔查到个错处,已经把姜桂花丈夫的工作给处理掉了。
他们一家现在村里没地,城里没工作。
“爷爷说‘力足以制人,权足以压众,宜守宽厚,勿欺羸弱。’她们到底是姜叔的亲人。”江不苟绷着冷脸盯向姜桂花和姜红红,
“四叔没伤她们,让人看着她们走回去。”
姜安安:“……从这走到柳树村?”
江不苟:“嗯。”
姜安安:“……”
她俩的腿脚,至少得走五个月吧。
当年两万五千里长征,好像走了一年零九天。
秦屿看了眼不远处树下推着两个自行车的人,走过去似掏出些钱给他们,说了句什么。
回来拉开车门,道:
“走吧。”
“姜安安,你不许走,”姜红红怒红着一双眼,急道,
“你把大伯养你们母女的钱还给我们,否则我就告你拿枪伤我们。”
“她们已经告了,”江不苟道,
“只是普通气枪走火,我们已经处理完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