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们欺负人!”姜红红又恨又怒。
姜桂花眼瞧着要不回来钱,面上仍带着愤怒,声音却压了下来:
“安安,看在你爹的份上,给我们些路费,让我们坐车回去吧。”
“从这走回去,我们得走五六个月。”
“你们这是要把我们逼死在路上吗!”
“你早就失去了享受我爹爹余恩的资格,”姜安安盯着她,
“你们先前并不知道我的身世,却从未善待过我。你们欺负的不是我,是我爹。”
“他即便与你们同父异母,待你们也不差吧。”
“但凡你们兄妹有半分把他这个大哥当回事,都不会这么做。”
况且那时候,她在吃穿上有她爹的抚恤金和每月补助,根本不用他们花钱。
姜桂花脸色变来变去,硬的不行,打起感情牌:
“你娘病重的时候,你爹在部队回不来,姑也照顾过你娘啊。”
“看在那个份上……”
“你们压根不愿意管,是我爹给你钱你才来的,”姜安记得这茬。
当时她看着母亲病的越来越起不了炕,很害怕。
找给母亲看病的老中医,让他帮忙给她爹写信,老中医说写信太慢,带她去打了电报。
她爹付钱这才请动三姑来照看她母亲。
姜安安想到这,面色发冷,
“结果你却偷藏了我母亲的镯子和她给我爹写的信,你现在还有脸提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