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个办事员打扮的人不知道说了句什么。
她的表情僵在面上一瞬,忙不迭爬起来,和姜桂花捡包袱。
姜安安收回视线。
一转头,瞧见秦屿和江不苟一个比一个脸色难看。
光生气能干什么?
姜安安越想越憋屈:
“抄那么多字有什么用?”
秦屿:“……”
江不苟:“……”
秦屿捏了捏眉心,拿起姜安安的手,帮她揉着手心,平稳着声线道:
“除了给留了命,她们什么都没有了。”
江不苟从后视镜看了眼姜安安。
片刻,又看了眼,道:
“在柳树村时,四叔当着柳树村人的面和姜桂花婆家人,让姜桂花和姜建兵夫妻在你母亲坟前跪了三天两夜,直到他把骸骨请出来。”
姜安安抬眼:
“真的?”
江不苟点头。
姜安安把手腕往秦屿指腹下塞:
“我手腕也疼。”
转眸看着他,说,
“下次你打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