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屿瞭她一眼:
“我不打女人,我有我的解决办法,你能消气?”
姜安安:“……”
只要不是她自己亲自动手,总会让她觉得债没讨完。
就很不爽。
“不能,”姜安安瞅了眼他和江不苟,道,
“那就请你们下次也这么没用吧。”
至少今天没拦着她。
腕骨一疼,姜安安“嘶”了一声,连忙抓开秦屿的拇指:
“你揉轻点。”
“呵!”秦屿冷笑一声,丢开她的手,
“自己揉。”
“你揉着舒服。”姜安安硬是把手腕塞回他手里。
江不苟:“……我带你去看余兰枝。”
在别人生不如死的时候,特意去找人难堪,这是他以前绝不会干的事。
但……
他不能“没用”。
“我们现在直接去。”姜安安说。
江不苟:“好。”
姜安安安静了片刻,又问:
“只烧了余兰枝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