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知道是怒的还是疼的,她喉咙里像破风箱似的嗬嗬地不甘:“啊~啊~”
“兰枝,兰枝,听话,听妈话。”
余老太哭着和余老头将她往好地扶。
“咚咚咚。”
突然,房门被敲响。
余老大骤然握紧了拐杖,看向门的方向。
病房被推开,两个公安跟着护士走了进来。
“他,是他……”
余兰枝见了救星般,嘶哑地连咳带对公安告发。
余老大慌忙之下,用比余兰枝还大的声音吼:
“你闹什么闹,伤口又绷开了!”
两个公安走近床边。
护士看到病人这种情形,本能准备挡一下。
但在想到余兰枝犯的事时,停了动作。
公安在警惕地挡着余兰枝的余家三人前停下,语气公事公办:
“余兰枝涉嫌十五年前余雪枝被害一案……”
“与兰枝无关,是江砚之,是不是他支使你们过来的?他非要逼死我女儿才肯善罢甘休!”余老太眼眶噙着泪,骤然目眦欲裂,声音抖得发颤,
“是刘从兴做的,他已经自首认罪了。”
“我家兰枝都这样了,你们追到病房来,到底想把我们逼到什么地步?”
公安表情都没变一下,道:
“江砚之同志作为报案人,提供了详细的证据,我们已经过查证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