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余兰枝是十五年前案主谋,属实。”
“刘从兴同志也已交代。”
由于余兰枝今天虽然醒了,但当前的状况并不适合问话,公安通知完便出了病房。
护士将余兰枝重新扶好。
余兰枝一只眼和半张红肿发亮的脸上全是惊恐,整个人都止不住地抖。
余老大和余老头见公安来是为了这事,神色平静了不少。
然而,五分钟不到。
病房门再次被敲响。
又有两个公安进来。
余家人见他们并非先前的那两个公安。
脸上血色顿时再度褪去。
“关于你家房子失火案,有两个简单的问题。”公安走到余兰枝面前。
余母挡住道:
“就是意外,我女儿现在回答了不了问题。”
公安没理她,问余兰枝:
“失火当晚,你见过谁?”
余母泪眼朦胧地冲女儿乞求着摇头。
余兰枝愈发恨了,独眼淬毒一样盯向余老大。
“是我。”余老头沉声道,
“火是我放的。”
余老大始终没敢抬头,只是手死死攥紧了拐杖,眼里充血。